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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all洪世贤】一家被收购的面粉厂

B站看了那个剪辑视频,拉郎脑洞无法自拔。all洪世贤,只和何书桓有肉体关系,本来是记梗,奈何我这个手和脑洞啊……注意,后期换攻。(不是我想换的,是陆尔豪非让我换的)

拉郎来源,b站视频 @ 姨太的吃瓜大会

【拉郎】当洪世贤遇到何书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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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期主角:何书桓x洪世贤

深情优柔渣男书桓攻x没心没肺炮友世贤受

后期主角:隐忍陪伴尔豪攻x镇定坚守世贤受

(陆尔豪冲啊!)

配角:福尔泰,杜飞,如萍,依萍,徐涛

时间线有改动,平行世界时间线1937开始

一切纯属虚构,只是记个梗概,细节没有扩充,假装是个二十万字文。

梗概:

在一阵头痛中醒来的洪世贤发现自己并没有死,而是变成一个孤儿穿越到了战火纷飞的民国时代。他深知时局不稳自己孤身一人无所依靠,努力读书,靠着自己现代人的进步意识向上攀登,只求自保。

进入大学后他认识了何书桓和尔豪,模糊想起前世看的琼瑶剧,他决定利用这两个人获取资源。未曾想,却与何书桓在去陆家喝酒的那天晚上,两人发生了关系。两个直男懊恼不已却也没有办法,洪世贤只当做被狗咬了,他还想着以后老婆孩子热炕头。

可何书桓却渐渐对他有了不一样的看法,他的努力与进步,让他生出人生知己的感慨,但他也不可能真的和洪世贤在一起。他明白洪世贤想要地位名利,于是也假装不在意,继续陪在他的身边。偶尔有心诱导,两个人又做了几次。

陆家的婚期接近,何书桓心中却越发不安稳,他发现洪世贤对自己越来越冷淡,反而和陆尔豪走得很近,于是怒从心头起,质问他为什么不理自己。

洪世贤打算靠着何书桓进入陆家,和陆家拉拢关系,继而依靠陆家进行自己的计划。但是何书桓却不拿自己当炮友,竟然不遵守成年人的规则。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让陆尔豪趁机听到了他们之间的秘密。两人未曾发觉,正在僵持之际,一个黑面人降临,带走了何书桓,洪世贤大惊,连忙追去。陆尔豪也露面,表示自己打酱油经过,要同他一起去追。但两人未曾想,这是一个早有预谋的圈套。

在废旧的军事工厂里,昏迷的何书桓躺在钢材上,旁边站着那个劫持他的黑面人。只见黑面人摘下面巾,向后说道:“五阿哥,人已经带回来了!”

赫然是杜飞那小子!

原来,洪世贤为了巴结上陆家,挤掉了原本是何书桓好友的杜飞的位子,杜飞心中不忿,在河边捡到了昏迷的黑面人,他也听到了何书桓和洪世贤两人的龃龉,于是愤而绑来何,以此为胁迫逼迫洪世贤离开。

洪世贤眯着眼,心中暗叹:这操作,太骚了。面上却仍作镇定。将计就计,反正他已经攀上了陆家,何书桓已是废棋。于是答应了杜飞的要求。

醒来的何书桓忘掉自己被绑架的事,他只知道洪世贤已经彻底不理他了。他郁闷,他痛苦,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了他,只有杜飞还一直陪在他的身边。慢慢的,他被杜飞的幽默打动,情伤渐愈。

那边的陆家,如萍收到何书桓的退婚书,内心抑郁悲伤按下不表。只这时却传来自己的姐姐,已经分家出去的陆依萍在舞厅做歌女的消息。陆老爷子震怒,让陆尔豪带回依萍。洪世贤一同前往,靠着自己的圆滑技巧带回依萍,并结识秦五爷。

有了秦五爷在道上的帮助,洪世贤混得风生水起,和陆尔豪两人开办了面粉公司。然而天不遂人愿,日本人的入侵和时局的动荡使得面粉厂危在旦夕。

面临倒闭之时,又是那个黑面人出现,他要求带走洪世贤,给他一个重振面粉厂的机会。洪世贤想到看不透的杜飞,只能答应。但没想到,这一次见到的却是眼神阴翳的何书桓。

何书桓自从和洪世贤分开,便与杜飞在一起交游,杜飞似有秘密任务在身,不能常伴左右,于是黑面人便代替他陪在何书桓身边。何书桓这次叫来洪世贤,是因为还忘不了他,他决定帮助洪世贤的事业,当然,也要收取相应的报酬。

“世贤我真的好喜欢你。”何书桓的眼睛深邃,似乎有泪光闪动,“你是我的。”

“什么你是我的,我是你的啊”洪世贤撇了撇嘴,“一天到晚地多累啊。”

“累?那也没关系。”何书桓微笑起来,“只要你做我的情人,面粉厂就可以继续开下去。”

洪世贤沉默了,不是因为何书桓这无耻的要求,而是因为他想到,在这个时间节点,何书桓既然说出这句话,就一定有相应的能力。那么他的背后,或者说,杜飞的背后,是有日本人的势力在支持吗?

洪世贤只是说,“咱们俩是什么关系?是不干不净的炮友,总共也没搞过几次!……我直男啊,没那兴趣,面粉厂倒了我也有饭吃,不劳你费心啊。”

回到陆家,洪世贤和陆尔豪说了这件事,陆尔豪只是安慰他不要多想,会和他一起撑过这段时间。

某天,陆尔豪决定去从军。此时的洪世贤已经将他当做自己的好哥们儿,十分想不通此举为何,于是劝阻陆尔豪。陆尔豪只是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,“咱们俩做兄弟多少年了?”

洪世贤一愣,“一二三……五年了吧”

陆尔豪笑了笑,“够了。”

第二天,他踏上了西边战线的火车。

于是只剩下洪世贤一个人,在上海做着一个小老板,没头没脑没有老婆孩子,时不时还要救济穷人,有时候他想想,自己本来只是为了活命,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爱国了。

不过为了等了一个人,他想要把面粉厂开下去。

有一天,一个老百姓迷路走进了厂房。他睁着眼睛瞪着偌大的车间,砸着嘴:“哎呀,这面粉厂是我徐涛见过的最大的。你们这有擀面杖吗?”

下面的工人见状就要去赶人,巡视的洪世贤正好路过,看见了那个人。

那个人自我介绍说,“我是徐涛,是个卖包子的,不知道你们这缺不缺做包子的人?我手艺很好的。”

“他哪里来的?”洪世贤皱着眉头问道。

“哎,我迷路来的。”那个人抢声回答。

“你家在哪?送他回去。”洪世贤对身边的助理说道。

却只听得那人悠悠问道:“这天下乱的很,这位先生知道路在哪里吗?”

洪世贤看了他一会,点点头,亲自把人领到工厂招待所,给他好吃好喝,半晌,说道:“我家……有个人,去参军了。”

“我想等他回来。”

于是洪世贤就变成了一个地下情报员。他知道,自己的选择是对的。

最终,面粉厂在战火的夹缝中生存了下来。

那个人,却再也没有回来。

洪世贤还是那个洪世贤,他坐在车里看大街上人来人往,看了十三年,再也没有目光停留的理由。

等到工厂被赎买了以后,他就光荣退休过好日子了,陆家那剩下几个人他尽力去帮持了。现在除了如萍和依萍小两口偶尔会来看他,年轻时认识的人几乎远在他方或者消逝人间。

有一天他去公园散步,看到一个长得黑黑的人正推着一个轮椅,上面坐着一个他熟悉的人,是何书桓。

何书桓和杜飞在一起两年后,杜飞不知所踪,只剩下这个黑面人陪在自己身边,由于之前和杜飞的关系,被人追查,故而改头换面躲了好几年。

洪世贤看着那黑面人推着轮椅,轻飘飘瞥了他一眼没说话,继续推着,直到经过他的身旁,何书桓还没反应,才恍然明白,他那个空洞的眼神,是瞎了。

洪世贤咂摸着心里不是滋味,抬脚要走,却突然听到身后的何书桓大叫道:“是他!停下!是他,是他的味道!”

黑面人不动声色:“您感觉错了,是个陌生人。”

“不可能……”何书桓露出一个凄然的笑容,“他的味道,我怎么可能忘记。”

黑面人回头看了一眼呆住的洪世贤,洪世贤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拔腿就走。

这么些年过来了,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傻不愣登的初来者,他已经完全明白,自己到底要的什么。何书桓……不过也是个可怜人罢了。

他已经走出去三四米,就听得身后人颤抖着声音,冷笑道:“现在国家大局已定,那个人为何迟迟没有消息?”

洪世贤站住。

又听到何书桓的声音凉凉地响起:“按理说,为国捐躯的,不该是厚葬吗?”

他终于要面对自己不愿面对的真相了。

十三年前的那个火车站,汽笛轰响,即将发车。

他对陆尔豪说,去西北,那里是正确的地方,光明的未来。陆尔豪拎着行李给了他一个单手抱。

“我去重庆,等我回来。”

青年笑起来的时候,很是俊郎,普通那天车站里洒下的阳光。晃得他有些眼花。

“尔豪”他问道:“怎么做出这个决定?”

青年歪了歪头,眼睛却深深地望着他。

“陆家要不行了,我去挣功名。”

“我们可以支撑住。”

“我想去闯事业。”

“面粉厂不行吗?”

“……不行。”

“那么你真要走了?”

“要走。”

陆尔豪换了一口气,补充道:“你放心得待在上海,这里没有要害你的人。”

“我不会依靠何书桓。”

陆尔豪只是抬起手,搭在他的肩头。“你喜欢他。”

“你说错了。”他冷冷道。

“好,我说错了”陆尔豪眨眨眼睛,“等我回来。”

洪世贤一直在想,他拿陆尔豪当兄弟,何书桓做炮友,不知道什么时候事情就变了样子。他不喜欢炮友,仿佛有些喜欢兄弟。

只是现在说这些也没意思了。

洪世贤镇定好心思,“陆家永远等着他回来。”

“什么陆家!”何书桓似是气极,他锤了一下轮椅,愤然道:“苟延残喘的东西,就那两个磨镜的女人,还能叫陆家么?!”

他顿了顿,露出笑容来:“陆家,算得什么东西。”

洪世贤倒是没想到他竟然对陆家的情况这么了解,忍不住抬眼道:“如萍和依萍过得很好。”

“也是,说她们干什么。”

何书桓要求黑面人将自己推到洪世贤那边去,黑面人没动,就听何书桓低声呵斥:“福尔泰,你连五阿哥的话都不听了吗?”

那黑衣人才推过来。

洪世贤心想什么五阿哥,大清都亡了。

见他们真要过来,洪世贤连忙后退几步道:“我们也不要叙旧了。就这样吧,大家都是中年人了,不要再纠缠不清。”

“什么叫,纠缠?我们难道没有相爱过吗?”何书桓脸上露出痛苦。

“没有啊,我们那叫炮友,你得明白。”洪世贤如是说。

最终,两人还是不欢而散了。

回家的路上洪世贤想,在上海待了蛮多年,也该是时候出去走走了。于是第二天通知了依萍两口,就打包去了四川。

火车坐了好久好久,颠得他骨头架都要散了。坐在窗边望着山峦起伏和大片的农田,他突然想到,不知十几年前进川的那个人是不是也看到了这幅景象。

恐怕山河破碎,没有这般美景安心。

莫名其妙死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,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幸运,全头全尾地活过了战争,这不是他一直都希望的吗?

只是,这多一次的人生,又有什么意义呢?

他随着绿皮火车,望着天际,慢慢闭上眼睛。耳边似乎响起了歌声。

“长亭外古道边

芳草碧连天

晚风扶柳笛声残

夕阳山外山

天之涯地之角

知交半零落

一壶浊酒尽余欢

今宵别梦寒……”

是了,大学的时候,他最喜欢唱这首歌,每每自己吹口琴,他就在旁边唱起来,悠扬婉转,俊郎青年,让人好生羡慕。

真好啊……



天之崖,地之角

知交半零落

人生难得是欢聚

惟有别离多


——完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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